发新话题
打印

[情感生活] 虚妄里存活的影子。

虚妄里存活的影子。

虚妄里存活的影子。

  北风禀烈的时候,我需要一个人安静的站在窗前,并且把手放在口袋,眼神空洞。

  是个寂寞的女子,不能避免的莫名起身在深夜低吟浅唱。

  白驹过隙,没有人记录的生命历史。躁郁狰狞后聆听过的午夜的华丽,只能落寞的摇曳。

  心,只是一座空城罢了。

  心脏好象被北极之冰冻结,是选择试图作无谓的温暖,还是被加冰的心脏,沉沦在阴霾里永世。

  雪白的吊带裙,赤裸手臂,锁骨,肩的线条以及颈项的轮廓。

  凉风划过耳际,手中的咖啡不知觉就冷掉了。这样子不好饮用,加冰,三分之二的冰,咖啡饮用完后咀嚼冰块,那声音,那温度,像是一道被剃须刀轻轻划开的伤口,细细的,缓慢的疼,有一个瞬间被冻结的脑细胞生疼。但是一幅很好的清醒剂,应该说任何疼痛的方式,都是。

  公交车很便宜,但很拥挤,将耳机塞入耳朵里。我只限融入本身的安静里,不与这拥挤闹人的世界纷争。关于日常生活,我一直很安静。讨厌任何热闹的场所,喜欢单调的个人式对话,偏于自言自语,碎碎念。喜欢热水袋,温暖我的皮肤和骨内渗透的寒冷温度。

  我的故事里一直只有一个人物,就是我本身。即使用想象,也仅仅只能想象几秒钟内的画面,轮廓模糊。觉着本身是暗中隧道里抚索不到的没有档案的灵魂,总是莫然的,就空白了,又突然盛满快要溢出的哀痛,有时候,看天空,总是灰白的颜色。

  眼睛,被心所说服的假象所遮掩了吗。是不是呢。

  我喜欢在恶劣的天气所渲染的情绪里写字,而我的文字,总是以日记的形式呈现,写给本身的记录。这,算不算一种爱惜本身的方式呢。别人所拥有的我不曾羡慕,不是孤傲,只是明白每个人注定的人生轨道。一位心理学家说过,性格决定命运。本身追求的注定为之所丢弃的,不必当作本身的假想敌,与我无关就是。拥有阅读的兴趣,已然满足。

  弗洛伊德与荣格,几米与聂鲁达,文字有一种穿透时光的奇迹。感染其置身于它构造的场所,徘徊在沉沦与拉回的幻境与现实。试图糜烂掉所有关于本身毁灭掉任何关于疼痛的记录,却通常还是会被正午突然开窗所射进的一束刺眼光芒而打断纠结的情绪晦暗的思路,彻底清醒,幻听的噪音都静止了,停止了疲倦的喘息。

  瞬间,光线辐射,空气里停住的声音,脑袋里被刷白,呼吸都好象被装上了隔音器。

  瑾生,自闭的世界,就像白开水。时间长了,便会适应它的清淡。 你要路过荆棘,才能走来。

  离开人群的本身,会很安好,会有清淡的音乐和灰白的天空,不打雷,不下雨。完全自我的世界,自闭的世界,就是完全驱赶停留在本身世界的所有人,抵抗任何温暖与危险的靠近,自我封闭自我庇护。

  远离这世界的代价,就是骄傲冷漠背后的残缺。

  有时候单独只有一个人,整个时间很空荡,只剩下本身,本身的呼吸,本身的头发与皮肤的接触,嘴唇与空气摩擦的声音,指甲碰撞物体的落在空中的弧线。安静,很安静,仿佛声带纠结。

  偶尔,也会因为离人群太远,所保留的空气里,温度异于常人的冰凉,性格淡漠,寂寞带上被扭曲的色彩,绝望而空洞的眼神透露着毁灭性的躁郁。情绪作怪,世界只剩恶劣的天气,疼痛刺激的神经,封闭了所在世界存在的光明,仿佛置身黑夜之中的湖,水是黑色的沼泽,站在湖中心,无法动弹的无奈,撕心裂肺的哭喊也得不到温暖救赎罪的诅咒,扯不服对狰狞跋扈狂的暗算。

  个人的寂寞,无关任何不相干的人,只属于个人的私秘。 被上锁,一把没有钥匙的锁。

  零八年叁月拾陆号拾肆点贰拾伍分的留言。  

  相约农卡,很适合你,听起来和你一样的安静。

  木木的留言,我不知道他多大,日常生活在什么样城市,也完全想象不出他的样子,只知道,他也应该是属于站在人群中暗暗远离的人,向往着安静。这首钢琴曲,听了之后让人迷醉在它的清澈里。和我一样安静吗,这对我实在是一种奢侈的赞扬。

  见过很多种类型的文字,有一些文字,像个赤脚的小孩,想要留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有,一个人站在世界的尽头,身影薄弱,面容苍白,气息破碎并且沉默。我喜欢这样子的字。

  键盘与手指组合出来的文字,渐渐越排越满,从头看来,我觉得本身的文字极其慵懒,散漫。时而安步在云际,时而游离在蒲公英与纸飞机归宿地,无定点,无时界。

  总是用那粗糙的寂寞虚影捏造成刻在心里的影子,平淡无其,像一块糜烂掉的肉块在时间年华里过期变质氤氲成的味道吧,空荡荡的日常生活,快要溢满的脓肿无法消退时光的影子,或在本身的牢笼里束缚本身不能潇洒的日常生活。生命里的遥远,心灵里的靠近。寂寞疯长的年代,温暖只是一种奢华,走在夜晚的街道,空荡与恐惧,触手可及的不是温暖而是孤独的空白,长期在这样的空白里溃烂。记得路过的脚印,只是,我却不必然被记住,注定被遗忘的小孩。没有人陪伴在身边,各自走过哀痛与恐惧,没有人拉我离开绝望旋涡。


  -  我喜欢一款叫静若处子的绣花鞋。名字听起来和鞋本身很搭调,看起来很舒服,因为我对服装方面都很偏向的选择白色,所以,它也是白色,上面的花绣很工整,不是零乱鲜艳的颜色。一直都不出门,醒了饭也没食用就来电脑前,对它厌倦了都依然对着它,因为无处可去,想呼吸新鲜的空气但城市很大很陌生,又不会有人陪伴所以很容易迷路,也没有通讯软件又没有很多钱。也没有目的地不知道本身要干什么去哪里,所以,就那样机械的呆着。

  -  很向往的丽江我想在不久的几年后会去的,因为我想吸收那里的灵气,我始终坚信,离灵魂的净土比来的地方必然是最接近自然的地方,最淳朴的土地必然能让任何内心伤残的人有温暖的安慰,我不知道,到底本身是正在长大还是渐渐的老去了,越来越崇敬远久与老旧,喜欢白叟的便宜物。

  -  不喜欢很暗很暗的房间,因为我会害怕,我止不住的去想象鬼魅的漂浮。

  也讨厌很大很光明的房间,因为觉得刺眼,空荡,连眼神也会跟着空洞,然后慢慢的就变成了呆小孩。

  喜欢带耳麦听轻音乐,喜欢饮用的饮品里放半杯的冰。

  经常脑袋里浮现本身变成现世的撒旦,恶魔所有人的悲剧,但回过神来,会为脑袋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嘲笑本身那么一下下,其实去导演悲剧需要一种力量的,就是摈除任何情感的力量,我想,我没有阿谁力量,因为,即使不全世界的人没有一个是我爱的我在乎的,但我至少还会对本身保留爱情,一直以来,我以为本身是没有爱情的,其实是因为太爱本身过于庇护本身所以拒绝所有人的伤害和靠近,所以,我算是一个有爱的小孩,并且爱的执著,爱的扭曲,爱的摒弃一切,我为什么这么爱本身呢?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怎么回答本身,但后来我明白了,在荆棘和一次次擦亮眼睛后,终于丢弃了一直保留给别人的信任,我的信任和情感在别人的忽视里变的卑微廉价了,没有一个人,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在我任何哀痛掉眼泪的时候在身边,无论大的小的坎,被倔强支撑着蹒跚的走来。

  当按捺不住内心暗涌的疼痛时候,会变的贝壳般薄弱虚弱,就像许佩哲的《疯子》那首歌。

  会有种太阳的照耀都会疼的那种感觉,画面,声音,气味,味道,好象所有,都会触动体内的易感神经。

  我一直认为苹果煮着食用比一般食用法要好,因为苹果切成片后味道散到水里,煮好后水的味道很乡很甜,苹果片咬起来的感觉和味道也特别新鲜,我好象一直很懒,很久没有食用到本身做的水煮苹果片了。

  还有很喜欢路边摆的手工婴儿鞋。喜欢饮用汤。

  -  铁轨安静的躺着,任凭每一条列车的碾压,脑袋呈现一张白纸,耳麦里轻柔的笛音,很舒坦。

  阳光突然让我感到安静,只是车厢满满的人让我觉得不舒服,气味,很难闻。

  脑海里突然浮现的是深海长眠里的一句对白:你这种遏制生命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我这种遏制自由的生命也不是真正的生命。说的多好,那么这样遏制阳光与温暖的生命呢,停留在遥控器坏掉的局面,失去任何掌控的转机,我没有失去对世界美好事物的幻想,在狭小的个人空间里发现本身。

  体内总存在两种气息,一种带着黑色的冷漠,抗拒所有接近的美好假象,一种带着白色的幻想,试图捕捉自然与淳朴的善良,看到这世界清澈浓烈的一面。我总是爱在夏日里想象冬天的荒凉,闭上眼睛就是光秃秃的树干和被吹乱的发丝,苍白的脸颓废的显现在深夜的电脑,键盘生冷,指尖冰凉得不听使唤了却依然有敲打不尽的哀痛,无法停止那颤动的节奏。

  深夜里孤独小声的低吟浅唱,失控时疯狂蹂躏头发,寂寞时候蹲下身双臂紧紧抱住本身将头埋进双膝。我一眼望向空兀的走廊,绳索上满满的衣物,夜风吹起的衣角,特别萧条。我露出的双腿贴在铁栏上,游弋在抽离的空气里。

  我喜欢抱着枕头睡觉,内心的孩童巴望得到的安全,期盼一个温柔微笑的女子的爱护与溺爱,接受任性的无理取闹与固执的偏执,另一个声音却是歇丝底里的绝望,拒绝相信着。

  拒绝陌生的印记,断绝了有色彩的状态,扭曲的阴凉里,无法为本身取暖,那些被牛逼迫抹杀还在雏形的记忆,一道道刷白,在空洞的旋涡里沉沦。我大片的记忆只能被本身记录着,剪切掉的零碎的忧伤与散乱的疼痛,留给寂寞去蔓延吧。

  我活在文字里,也活在暗中的隧道里。假如你某天乘坐的列车经过这个隧道,如果你企图寻找一个这样落莫的女子,我会拉开一道微弱的光亮让你记住我的样子。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