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性要求老公伺候我
丽丽推开小林说:“现在不可,我们先上天都峰锁‘同心锁’吧!”
小林说:“待会食用了午饭再去也不迟啊!反正已经住进来了,一时半会儿不走的。”
丽丽正色道:“那怎么行?你没听说过到某个地方做的第一件事是最心诚的吗?要锁上我们一生一世的爱恋当然要心诚了。”
小林只好不悦地跟着丽丽上了天都峰,因为憋着气,途中他一句话不说。这可惹恼了敏感的丽丽。她埋怨老公不是真心爱她,不然怎么对“同心锁”一点兴趣也没有?小林也埋怨丽丽不通情达理,不照顾他的情绪。两人在去天都峰的路上吵了起来,结果还没到天都峰便打道回府。到了旅馆两人也都噘着嘴,谁也不理谁。“同心锁”没锁成,“山上作业”也泡了汤。
从黄山一回到家里,丽丽喊不舒服,让小林把从外面提回的一大包脏衣服洗了,他却将衣服扔进洗衣机懒得动。为此丽丽跟他大吵了一架,骂他是骗子,婚前婚后大变样。婚前甜言蜜语,为她干这干那,现在不仅听不到一句情话,甚至连夫妻间起码的体贴与照顾也没有了。为了惩罚他,她一连好几天不给他床第之欢。她有她的理由:既然你不心疼我,说明你不爱我;不爱我,还做什么爱?
这次争吵最终以小林让步而结束。后来,他们之间逐渐形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想做“床上功课”,小林下班回到家就得勤勤恳恳地干家务,温情脉脉地说情话。一天,他上班时遇到了烦心事,回来坐在沙发上不动,对夫人的唠叨也没在意。晚上,触到夫人柔软的身子,他突然想放纵一下以减轻心理压力。但当他去解夫人的衣扣时,夫人一把推开他:“刚才喊你做饭说累,现在就不累了?告诉你,你不尽做丈夫的责任,我也不会尽夫人的义务的!”
这以后,稍不如意,小林就会遭到这样的拒绝。屡受冷遇的小林渐渐变了,他的表情糟透了,别说干家务和说甜言蜜语,他连话都懒得说了。
痛苦的丽丽跟一名学经济的伴侣抱怨,伴侣说:“你把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关系颠倒了,当然
婚姻大厦就危险了!”
丽丽听得云里雾里,伴侣接着说:“具体讲,性爱是男人的经济基础,而情爱才是男人的上层建筑。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你首先没有摆正性爱位置,将它看成从属于情爱的东西;更有甚者,你错让上层建筑来决定经济基础,当然屡屡受挫了。你把男人的性爱满足了,他自然会满足你的情爱。不信你回家试试!”
丽丽总算回家了。当晚,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主动向丈夫发出“性”息。夫人能回家,已让小林的气消了一大半,现在又“宠幸”他,这让他感动至极,也兴奋至极,两人一夜欢愉,胜似新婚之夜。
第二天一大早,温暖的阳光透过橘黄色的窗帘射进来,温柔地抚抚着丽丽的身子,她还沉浸在昨晚的柔情蜜意中。突然,她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这是一种久违的熟悉的味道。她连忙抚抚身旁的丈夫,不在。推门出去,看到丈夫正系着围裙,往餐桌上端金黄色的饼子。那是丈夫在
爱情时经常给她做的黄金饼。她一阵感动,正欲开口,丈夫用一个深情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她顿时感到本身被一股幸福的潮水浸得浑身酥软的。
“喜欢吗?”是丈夫温柔的声音,“喜欢的话我每天早晨给你做!”
天哪!丈夫什么时候这么殷勤过?回顾结婚以来本身与丈夫在性爱与情爱上的对抗赛,再想想伴侣关于“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论述,她顿时茅塞顿开:将性爱和情爱比做男人的“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真是再恰当不过了!本身过去拿性爱来要挟、甚至惩罚丈夫的做法是多么的愚蠢!伴侣说得对,聪明的夫人应该善于“两手抓”——一手抓性爱,一手抓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