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轩娱乐社区's Archiver

4822048 发表于 2008-9-9 19:39

冷脂

冷脂
冰凉的水泥开始凝固。一共是2个柱子。   熙熙攘攘的工地上谁也不会对多了这两个柱子而惊奇。汗流浃背的民工只是木然地干着本身的活。柱子很快就被接入了建筑中。   他的工程队质量一向很好,速度也很快。   他有点恍惚地站在白花花的日头下看着。想着她,想着她在本身的手中慢慢变冷,僵硬。而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闭上,就那么盯着他。   他害怕起来,他用手去抚上那双眼睛,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成功。那是双曾经令他心动的眼睛,就这么死死地盯着他让他心悸。

  他始终看着那两个柱子,那柱子在他的眼中开始变形,变成了两根骨头,是股骨,血淋淋的。他使劲地呼了几口气,象要赶走心中的郁闷。   天黑了,他想到了回家。他今天不想再住在工棚的宿舍里,以后也不再会住。   作为一个包工头出生的老板,他并不算太成功,但作为一个在这个城市打工出身的外地人,他是富有的。   电梯门开了,她站在他的面前,恐怖使他窒息。他闻到了那浓重的脂粉味道。是她喜欢用的那种脂粉味道。   他将她冰凉的身子搬到宿舍的浴室里时,她那惨白的手就一直放在他的肩膀上,将她放在地上时,那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头侧了过来,眼睛死盯着他。她身上还是有那么浓烈的脂粉香气,那本应该是很热烈的香气就象它没有生命的主人那样冰凉,使他想做呕。   [url=http://www.07548888.com/forum-16-1.html]美女[/url]对面前有着奇怪反应的他无动于衷,理了理头发,走出了电梯。高跟鞋的格格声逐渐远去,呆立的他蓦然从噩梦中惊醒:那并不是她。空气中还是弥漫了那淡淡的香气。

  他感到本身有点头晕,放弃了乘坐电梯,从消防通道走上楼去,走一下可能会让本身放松一些。可是他错了。   楼道里那股阴阴的风又使他想到了昨天晚上浴室里那彻骨的奇冷,是那种从心里,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寒气。他也不敢回头,尽管楼道里只有他本身单调缓慢的脚步声,他总觉得她在他身后跟着,他始终闻到那冷冷的脂香,他相信她的脸将在他回头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肩膀开始发冷,然后是整个后背。他的脖子凉了一下,似乎是谁在他背后吹了口气,他野兽般低嗥了一声,发狂地奔上楼去。   体力毕竟不是过去阿谁小伙子了,他伏在楼道的墙上大口地喘息着。好久,他注意到眼前是一个红色的消防箱,里面是卷成大盘的乳白色消防带。那红色,白色,带状物,一下子把他的想象及由此出现的恐惧推向了极点他一向是个好厨师,对本身的刀功很有自信。但是他的锯子用的很糟糕,他的脸上凉凉的,那是溅起的液体。那时,他才知道,本来人是可以有那么的胆量去做他从未想过的事的。他对本身的安静感到很奇怪,只是觉得很冷。   工人们都已经睡了,工地附近没有半点人声。月亮都不成能看见这里发生的事——有着厚厚的帘子。浴室懒懒的灯无声地看着这一切。   她斑斓的面容还是在一边的地砖上,看着他所做的一切。   腥气和香气混合后的气味是非常奇怪的,这种气味人一辈子都忘不掉。


  空气中的那香气骤然变浓,他叫了起来,那声音在楼道里来回反弹,逐渐消失……   ……   他不知道本身是怎么进的家门,当他躺在卧室的床上时,老婆正忙着给他找药,还抱怨他必然是经夜未归的应酬把身子给饮用坏了。   他什么都听不见,就躺着看卧室的天花板。天花板上忽然如浮雕般,出现了她的脸,还是那双眼睛。卧室涂料是乳白色带有一点青的,昨天地上的她的皮肤也是这个颜色。家具也是这个色泽,那有着平滑边界又有柔和曲线的[url=http://www.07548888.com/forum-52-1.html]设计[/url]同样让他想到了她,昨天晚上的她,就是直线和曲线的集合。散步在整个屋子的家具和天花板上她的脸变成了浴室里的她,阿谁惨白的脸岑岑露出了笑意,他的喉结不竭地颤动,拼命按捺住本身。   砰然一声巨响,他狂叫起来。打翻了抽屉的老婆从里间跑出来,惊恐地看着他。   他从床上跳起来,冲到了卫生间,将头搁在水龙头下冲。凉意让他安静了些须,他又闻到了香气,同时又听到了一些声音:那是水从水喉流出的声音,和昨天浴室中的声音一样。   水在他的眼中变了颜色,变成了鲜红,变成了暗红,还冒着泡沫。她的笑声从下水道通过水喉传上来,到了他的耳朵里。通过镜子,她站在他的背后,只有头。   靠了安眠药的作用他终于睡熟,然而她不准备放过他。   他看到了她,为她所倾倒,然后他的慷慨使她变成他可爱的情妇……   他们在宿舍疯狂地缠绵,酒精与她的娇媚使他变得从未有的狂纵……   当他在释放的悸动中清醒过来时,在他身下的她已经不再呼吸,他的手紧紧勒在她雪白的脖子上。   ——他是爱她的。他只记得在极度快乐中死命地抓住了什么,那必然是她斑斓的颈子了。   他是爱她的,他也是爱本身的。作为今天的本身,他不想再失去已经拥有的。爱她并不能成为他放弃本身的理由。于是他抱她到了浴室……


  突然,血泊中分离的她活动起来,他感到本身不能活动,她的头滴着血飞过来,就在他面前。   看着他。   死死看着他。   他满头冷汗地醒了过来,面前是老婆熟睡的脸。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了进来,射在他老婆那张毫无性感的脸上。他惊恐地发现,脸开始变了,变得年轻,变得标致。同时,那凄厉的香气开始升腾。   她在对他笑,就在他的身边躺着,和昨天晚上一样。   他崩溃了,从阳台上跳了下去。楼下的坚硬地面出现了一幅印象派的画。   同时,工地上的那两根柱子之一突然裂开了一个缝隙,一只白色的小手露了出来。


   


               

页: [1]

Powered by Discuz! Archiver 6.1.0  © 2001-2007 Comsenz Inc.